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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作者 @客人4 

正文链接:1~7  8~9  10  后记&解密&注释

搬运者有话要说:
【】中的话并不是我说的,由于一部分是从贴吧搬过来的,不太清楚是作者本人还是另一位搬运者说的

以下为番外:

正文番外:
  
  注:本篇番外cp并非苏英,请放心食用。
  
  Brothersandlovers
  
  那是在英/格/兰王国的人格代表亚瑟?柯克兰和苏/格/兰王国的人格代表伊恩?柯克兰的婚礼举行之前的事情。
  
  法兰西担心以后会缺少机会而急着拉损友英/格/兰出去喝酒。期间,欧洲两个以关系差著称的盟国进行了一段谈话。
  
  “你真的想好了?”法兰西不无顾虑地说道,“你当真这么容易就同意和苏/格/兰结婚?”
  
  “有什么差别?”英/格/兰无所谓地回答,“无非是做饭,做家务,洗衣服缝衣服,工作,冷战,吵架,打架,除了见面的时间要多了一些以外根本和以前的生活没什么差别吧?”
  
  法兰西露出了暧昧的笑容并顺便接受了英/格/兰的冷眼。
  
  “那么作为夫妻的其他步骤呢,同房呢?同床共枕,以及生下孩子之前的几个步骤呢?”
  
  这一句话让英/格/兰恍然大悟地一口吐出了他的朗姆酒。
  
  第二天,法兰西担心以后会缺少机会而急着拉着好友苏/格/兰出去喝酒,期间,欧洲两个具有最长时间同盟关系的盟国进行了一段谈话。
  
  “你真的想好了?”法兰西不无顾虑地说道,“你当真这么容易就同意和英/格/兰结婚?”
  
  “有什么差别?”苏/格/兰无所谓地回答,“无非是吃那家伙做的饭,让那家伙洗衣服,工作,冷战,吵架,打架,除了见面的时间要多了一些以外根本和以前的生活没什么差别吧?”
  
  法兰西露出了十分无奈的笑容,心想这柯克兰家的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个样子。
  
  “那么作为夫妻的其他步骤呢,同房呢?同床共枕,以及生下孩子之前的几个步骤呢?”
  
  这一句话让苏/格/兰恍然大悟地一口吐出了他的威士忌。
  
  结婚当天,亚瑟?柯克兰和伊恩?柯克兰两人离开白金汉宫低调地来到了亚瑟在伦敦郊区的房子,兄弟两个默契地各自心怀鬼胎地镇定地对着电视看了14个小时..............度过了一个意义重大的夜晚。
  
  之后,法兰西失踪了几天。
  
  一段时间后,英/格/兰和苏/格/兰共同作为联合王国的代表参加世界会议的时候,一如既往严肃的德/国人格代表路德维希略显窘迫地询问他最近的生活如何。
  
  “其实和之前不太有差别,谢谢你的关心......我似乎最近才发现,对国家而言兄弟和夫妻关系的界限比我想象的还要微妙...”亚瑟?柯克兰犹豫地回答道,而这句话似乎让路德维希想到了什么,他看了一眼窗外一闪而过的快乐的有着鸟类相伴的身影果断掏出了一瓶胃药。
  
  而英/格/兰若有若无地看向对面正对着汉堡发飙的美利坚自言自语地说:“所以,为什么非要独立呢...”
  
  而苏/格/兰在他发呆的片刻中趁机点燃了他的第四根烟。

即兴番外短篇两章。 

即兴番外1. 

【马修篇,写于正文第一张,最初位于阿尔弗雷德与马修的对话那里,但被删去了,因为与剧情无关,可怜马修这个总被无视的孩子,将其作为番外。 马修视角中的美/国.......与英/格/兰。 
有关加拿大与马修?威廉姆斯 】
马修?威廉姆斯是一个存在感很低的孩子。
英/格/兰坚持认为他还是一个孩子,他依旧会微笑着抚摸他的头发,为他整理好衣领和兜帽,就好像他是一个刚上学的小学生似的,然而近些年,这些亲昵的举动逐渐只限于英/格/兰喝了一杯到两倍朗姆酒以后。(马修不想见识一下更多杯朗姆酒的效果,由衷地)有的时候他也会反驳英/格/兰称他为孩子的做法,但是每每面对这位母国之一若有若无的笑容,他就知道了自己无力反抗。
他是一个富有而安详的国家,在曾被成为新世界的大陆的北方,过着安详的日子。喧嚣是属于他南边的兄弟的,那个和他像又不像总是嚷着要拯救世界的青年,而疼痛则属于他东海岸的母亲,那个沉默寡言,瘦小却一度将大半个世界踩在脚下的多雨之岛。
他还有另一个母国,曾经牵过他小小的手的弗朗西斯,他把法兰西和亚瑟一起画在他的国徽上,他猜这是欧洲最大的两个敌人唯一的,站在一起却不针锋相对的时候。他一直为此而暗自欣喜。他猜阿尔弗雷德要是知道了他的小心思,一定会把他从里笑到外。
然而这就是他的一切了,哦,还有枫叶,他怎么能够忘了枫叶呢。
好了,于是我们几乎已经画好了加拿大的一切了。有关加拿大的一切。非常平凡。
他也曾为此内疚过一点,当他的兄弟开始闹独立的时候,当他的母亲和哥哥在一场大雨里举枪相向,当第二次世界大战,德/国人的炮弹在似乎永无止尽的夜晚无休止地引爆在他母亲的身上,又或是当那两架飞机撞在高耸的世贸大厦,又或是三十多年前的又或是别的什么时候,他都有些责备过自己的弱小,他没有可以进行侵略扩张的兵力,他在会议上发言甚至从没被谁听见过。他说过,喧嚣属于他的兄弟,疼痛属于他的母亲,他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牢笼之中,他并不感到压抑,只有些内疚,然而那些细微的内疚也很快会被一种轻微的复仇感盖过去——是他们期望我如此的不是么?
好了,现在让我们来不负重望地说说美/国,加拿大有的时候会回忆过去,他曾经和年幼的美/国住在一起的时光。
那时候的英国刚把他带回家,然而他很快就离开了,他和法兰西一样都有着处理不完的事务(姑且不论很多年后他发现其实他们的大部分事务就是互殴)。
每天的早上,年幼的阿尔弗雷德拉着他从英吉利的大宅子跑出去,他们像是野风一样呼啸过美洲大陆的田野,阿尔弗雷德的速度让他实在招架不及,然而他喊不出来,过于强的风灌入了他的肺,他觉得很冷,但是阿尔弗雷德仅仅是抓着他。
通常在一阵疯跑之后他们会到达一个美/国将要炫耀的地方,他们会看见一颗古怪的树,或石头,而那之后则被宣布是一条恶龙。某种程度上来讲阿尔弗雷德或许是西班牙裔也说不定,他很难不一脸黑线地去想他跟堂吉诃德是不是哪门子表亲。
然而阿尔弗雷德毕竟是阿尔弗雷德,他是永远只知道向前走的美利坚,他是新大陆有着无限希冀与美好的孩子,他如此地不知疲倦,又如此地容易厌倦。他领小加拿大探险的地方每天都在变,他收起来英/格/兰送给他的玩具,然后就没人知道放哪儿去了,白色的摇摇木马被当成了柴火。
如此的快地。
他飞速地厌倦了这些,甚至在加拿大才勉强适应了美利坚的例行狂奔和胡闹…的一半之后,才可怜地发现他已经被厌倦了。他的阿尔弗雷德已经回到了他们宅子的窗户旁边,望着英/格/兰离开时的方向发着呆。
他看着自己一度聒噪活泼的兄弟安静地坐在那里,于是就对他说,我们一起祈祷好不好?
他同意了,他祈祷了半个小时,然后决定他宁愿睡觉。于是加拿大对熊X郎说,我们一起为他祈祷好不好。
在那之后没多久,英国就前来将他接走,阿尔弗雷德不满他停留的如此之短,在早晨就开始哭闹,英/格/兰安慰他,安慰他,直到中午的时候他终于失去了耐心,他拉着马修的手头上了马车,小小的阿尔弗雷德追到马车的后面哭泣,为了短促停留的英/格/兰也为了不知何时再见的加拿大。小小的马修?威廉姆斯趴在马车的窗口挥手道别,看到阿尔弗雷德摔倒在地上被他的保姆抱起来,直到他们的马车已经走远,他才将窗口的帘子放下来,马车厢里一片黑暗。对面的英/格/兰漂亮的绿眼睛看起来让人不敢直视。他鼓起勇气怯生生地叫他。
先生,请不要生他的气。他说,他顿了一下然后说,他只是太爱您了。
而英/格/兰没有回答。
您也爱他,所以一定会原谅他的对吧?他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感到害怕,这个打败了他第一个监护人的国,这个掌控了他兄弟的国,这个掌控了他的国。他可以喜怒无常,可以残暴无道,而自己对于他还一无所知。这一切都让他颤抖。
而英/格/兰把大衣披在他身上,用外套和围巾包裹了他。
我没有在生气,而你也不需要害怕。他说着。又给他戴上了帽子。他的手指冰凉而他避免着去触碰那个新生的国。而这一切都让马修?威廉姆斯感到悲伤。于是他之后对熊X郎说,我们一起为 他们 祈祷好不好。
然而加拿大似乎从来就没有祈祷的天赋。
几年后,他在他的北方,枫树都还初发碧绿的时候,他接到了他们开战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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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自上一章中有关阿尔弗雷德学小提琴的梗,算是隐藏剧情?而且是永远隐藏的剧情。亚瑟恐怕不是一个好亲长,但这不表示他不辛苦。】

即兴番外2. 
The violin and the liar
曾经有传言说过,英/格/兰是除了奥地利以外,小提琴拉得最好的国家。
“啊,是啊,哥哥我自认风流高雅,当年还和小少爷一决高下,评委是罗德里赫。”法兰西似笑非笑地说,随后他一摊手。
“他赢了。”法兰西说道,然后叹了气。
“你知道罗德里赫是一个对于音乐盲目忠诚的人,哪怕他恨我,也不会故意误判。”他说道。 
然而几个世纪了,似乎谁也没再见过,英/格/兰拉小提琴。
“他适合优雅又平淡的曲子,我曾建议他去教堂教授孩童,而他也确实很喜欢孩子,这点很让我惊讶。”罗德里赫说道,“他与我不同,他的优雅是属于暴风雨,属于大西洋的海风和盐水,他是一头优雅的野兽,狮子。”
“这大概也是他为什么后来放弃了小提琴,我也觉得吉他这种自由奔放的乐器更适合他。”奥地利评价道。
不过那并不是他放弃小提琴的原因。
“虽然我不喜欢他,不过还是不得不承认他有音乐天赋,当然,我不会说他能够超过我,爱/尔/兰静谧玄妙的音乐,”布里恩?柯克兰笑了一下,被成为音乐之乡的威/尔/士正斜着眼睛看他。
“嘿,我知道你也听西城男孩的不是么?”爱/尔/兰说。(注)
而威廉?柯克兰没有理会他。
“他的第一把小提琴是伊丽莎白送给他的,她真切地希望他能够成为绅士,身为一个国,他不能永远在海上。”威/尔/士王国叹息着说,“那时的伊丽莎白也是我的王。”
“她订婚的时候叫他回来,走的时候他带着琴走的,他如此珍视它,他来和我道别的时候还怀抱着它,向我炫耀,但那琴后来并没有再跟他回来。”威/尔/士用怀念的口气讲述道。
我们可以想象,那琴对他至关重要,而他似乎失去了它。
“他的人在教我的人做小提琴,他领着我去看,我们新搭建的屋子里散发着松香的气息,他说这是一种神奇的乐器,在林中演奏,好斗的独角兽也会匍匐在脚边酣睡,妖精们在湖边的石头上搭起了茶会的桌子。”澳/大/利/亚笑着回忆道。
“他问,你们想不想学呢,我和新/西/兰都说好,他就笑了,然后有一会儿没说话。”
“我或许没法亲自教你们,我恐怕太忙。他这么说。”澳/大/利/亚回忆到。
“然而他所做和所说并不一样,”新/西/兰补充道,“他确是亲自地教会了我。而澳/大/利/亚没有学会,他宁愿冲浪。”新/西/兰调笑道,并换来了兄弟的冷眼。
“他给我买的琴是从欧洲带来的,不过他自己却没有琴,教的时候只是和我共用。每次来的时候,他就亲手给我的琴涂上松香。”新/西/兰回忆道,“然而我就没有在林子里找到独角兽。”
那么那把至关重要的小提琴呢?
“琴身是淡棕色的,琴把是墨色,琴弓是暗红色的,看起来有点古老,琴把的最头上似乎还有点磨平了,还有两条比较小的刮痕,那样的一支小提琴。”马修淡淡地笑着,陈述着过去的事情。
“亚瑟先生想要教阿尔弗雷德的时候送给他的第一把琴大约就是那个样子吧,或许已经是古董了呢,亚瑟先生送给他的时候还嘱咐一定要好好保管。”
“而阿尔把它扔进了壁炉。”
苏/格/兰还记得一七几几年的时候有一天英/格/兰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十指上缠绕了绷带,换药的时候能看见烧焦的皮肤。
“难道你把一袋金币掉进火炉里了?”苏/格/兰问他。
“是啊,一大袋子金币,等我伸手去抓,已经烧光了。”
“金子是不会烧着的,也不会被炉子烧化,我以为你应该很擅长撒谎。”苏/格/兰冷笑道。
“是啊。”英/格/兰叹息道,“我也这么以为。”

【注:威/尔/士素有音乐之乡的美称。
众所周知的西城男孩来自爱/尔/兰。
此梗有借鉴嫌疑,来自fanfiction上的描写英伦家族故事的nothing to prove(by Jackidy)中的chapter65 :1, 2, 3, 4, I decleare a prank war.(作者是一个风趣的英国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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